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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夜间种蔬菜

夜深人静时,窗外山林间有虫鸣蛙叫,偶尔也有野兽嘶吼。镇子外就是深林大山,有几只野兽在附近也很正常,甚至有狐狸闯进村子偷鸡的事情生。
  李青云平躺在床上,呼吸均匀,一动不动,好似熟睡,其实却进入了小空间。
  晚上洗澡回来,路过镇农技站,买了几包瓜果蔬菜种子。这时节,西瓜早就过了育苗期,不过为了试验空间和现实的时差,李青云决定夜间育苗。
  空间内,李青云飘在半空,观察这没日没夜的小世界。心中怀疑,没有太阳,植物能不能生长。不过水潭边的两株人参长势喜人,枝叶翠绿,生命力肯定没问题。
  而水潭清澈见底,潭底有几股小泉眼,日夜不停的涌出新鲜的泉水,但水依然没有漫过潭口。李青云忍不住猜测,这块空间不会一直在成长吧?土地长,水潭也长?
  猜测毕竟是猜测,没有得到证实之前,他不好贸然下结论。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,这不,他把种子用小布袋浸泡之后,开始看表计时。
  手腕上一个上海产的老机械表,钻石牌的,刚从爷爷抽屉里找出来的。当空间里过去一个小时之后,他闪出空间,查看木桌上的手机时间。竟然才过去6分钟……
  也就是说,现实中一天,空间里会过去十天。如此时间逆差,让李青云瞬间想到很多,单单通过时间差,就能尝试最多赚钱的门路。比如学习,再比如藏酒,以及养殖、种殖……
  “哈哈,老天待我不薄呀……”李青云咧嘴傻乐,如果不是深夜,都想跑到山巅大吼大叫,以表达内心的激动兴奋。
  大学四年,省吃俭用之下,也花费六七万。而毕业之后一年多,工作累死累活,外加不知疲倦的接私活,才挣了四五万。别说在云荒市买房子,连个厕所都买不起。
  和秦瑶分手,李青云并不怪她,她承受的压力也非常大。来自家庭的压力,来自朋友间的攀比,来自生活态度、消费态度的差异,两人走向背离,也符合现实。
  在两人闹分手之前,秦瑶的母亲曾到他们租住的小房子看过一眼,并当场查看了李青云的工资卡电子银行收入记录,当时脸就黑了。午饭都没吃,就拉秦瑶离开,说是中午某个公司的老总要请她吃饭,带秦瑶去见见世面。
  得不到父母祝福的婚姻是不幸的,同样,得不到父母祝福的恋爱也是不幸的。之后,两人聚少离多,渐行渐远,直至前段时间的突然离开。
  不是李青云没有失恋的痛苦,只是还未表现出来,就遇到了车祸。经历大生大死的考验,痛感神经比平时更加迟缓。真正现在突然爆出压抑的兴奋,正常的情绪才得到宣泄,失恋的痛苦也同时涌上心头。
 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,塞翁失马焉知非福……如果不是接到秦瑶要搬东西的告别电话,如果当晚不冒雨夜行,也不会生车祸,如果不生车祸,也就不会得到左手的奇异小空间。
  这世上没有太多如果,只有结果。
  李青云不能在现实世界中大吼,只好进入小空间,站在水潭边大叫,吓得两条小金鱼乱蹿乱跳,直往水底钻。
  这两条小金鱼命大,被他扔进了空间水潭。另外那只在小水缸里,夜里就死翘翘了。这个水潭的水质极好,对人有净化体质的作用,显然不能养太多鱼,不然就不能喝了。
  李青云摸着下巴思索道:“要是再挖个小池塘就好了,这个水潭作为水源,可以喝,也可以往池塘里送水。挖在什么地方呢……越近越好,方便输水。”
  刚想到这里,他手指向的黑土地突然出现一个大坑……不,确切的说,应该是一个小池塘,没水的小池塘。
  李青云大吃一惊,愕然叫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我能随意操控空间里的东西?”
  想到这里,他忍不住再次实验,想道:“把水潭里的水移到小池塘里。”
  哗啦!随着声音,脚下黑土地微微一震,小池塘里出现半塘水,泉水冲刷黑土,在激荡不止的波浪中变得混浊,两只小金鱼像失控的小舟,在浪花间惊恐的吐着泡泡。
  而原来的小水潭已空,只有几个小泉眼正缓缓涌出清澈细水。刚涌出的泉水带着淡淡的薄雾,有种仙气缭绕的神秘意境。
  刚才操控所有泉水,灵魂并没有感觉到累,只有灵魂到现实世界中取东西,才会有疲累的感觉。不过不累,李青云也养成了用灵泉洗澡的习惯。洗涤灵魂,让他精神更加充足,灵魂在外部的时间也更久,同时也能把更多更重的东西带进小空间。
  到零晨之后,兴奋的心情才慢慢平息,虽然不困,但仍然很快进入睡眠。金鸡报晓时,李青云精神抖擞的醒来,跳下床活动一下腿脚,现昨夜用灵泉洗涤灵魂之后,身体协调性得到飞的提升,左手受伤处酥痒难耐,正是骨头愈合时才有的感觉。
  “现实世界的一夜,应该小空间的五天左右,看看里面的种子怎么样了。”想到这里,他又重新躺回床上,瞬间进入空间。
  浸泡的种子就在水潭边,打开之后,竟然全部都长芽了,鼓鼓囊囊,强大的生命力差点把布袋撑烂。
  “不该这么快呀,难道是灵泉的作用?”李青云疑惑的嘀咕一声,不过讲这些没用,既然已长芽,就赶紧种上。
  经过多次试验,他的灵魂在这个空间就是神灵般的存在,操纵黑土地和水源,易如反掌。只用手指点了几下,黑色的土地已变成纵横有续的田垄,像是刚刚被机器犁过,深浅、宽度协调一致。
  这些种子都是常见的蔬菜。有番茄、黄瓜、尖椒、茄子……最大的一片他准备种西瓜,这次买的西瓜种子有点杂。以他对农业一知半解的想法是,多种几种个头大的西瓜品种,让他们自己杂交,经过空间泉水和黑土地的滋养,能培养出优良新品种最好。
  他的愿望是美好的,不过让农业专家一听,肯定会笑掉大牙。如果优良新品种这么好培育,还要他们这些专家干嘛?
  世雷五号、麒麟等西瓜是北方的品种,在云荒市并不适合,农机站的人之所以便宜处理给李青云,就是知道有人试用失败,并不适合当地的气候和土地。李青云要买,他们乐得配合,还给他一个级便宜的价格。
  不过李青云还有点自知之名,没有买黄壤西瓜品种,怕西瓜杂交得太乱太狠。
  瞬间种植成功,然后把池塘里的水变成雨滴状,给刚种的瓜果蔬菜灌溉。行云布雨般的操作手法,让李青云沉醉不已。
  “现实中我要有这能耐,岂不是和龙王爷一样了?”这想法一生,把他吓了一跳,赶紧把这大不敬的念头压下去。
  砰砰砰!现实世界有人敲门,打断了李青云的臆想。
  以他现在对空间的熟悉,已经能感应到空间外的情况,不然灵魂在空间,肉体出现危险就惨了。
  李青云又扫一眼差一点就种满的黑土地,心满意足的点点头,心中充满了成就感。还留下一小片地头,给人参留下的地方。从淘宝上购买的人参种子过两天就到了,不留一点地方可行,他还想靠人参家致富呢。
  “福娃,醒了没有?起来吃饭啦!”门外边,奶奶一边拍门一边喊。
  “噢,醒了,马上就好……”灵魂一回到身体,李青云开口回应。
  看了下窗户,天刚亮,太阳仍是朦胧的红色。今天比平时吃饭早,可能和昨天砸店者的威胁有关。吃饱了,才有力气应战嘛。
  早饭四菜一汤,春笋炒肉丝、青蒜猪肝、麻婆豆腐、香菜拌黄瓜条、清炖鲫鱼汤。市面上的黄瓜是大棚里的菜,农家小菜园的黄瓜才刚开花,香菜是自家种的,香味扑鼻,滴上香油、酱油、醋、辣椒油,色香味俱全,闻一口就流口水。
  因为李青云是病号,胳膊上有伤,春笋炒肉丝没放辣椒,但习惯问题,还是放了几粒花椒。黄瓜还没咽下去,他就夹一筷子竹笋。借着黄瓜的辣味,把竹笋嚼咽下去。
  母亲陈秀芝一筷把在他手上,教训道:“有伤口,别吃辣椒,你怎么不长记性?胳膊养好了,妈天天给你做好吃的。笋丝、猪肝,还有鱼汤是你的,其它辣的别动筷子。”
  “妈,哎哟我的亲妈,你不让我吃,做出来是啥子意思嘛?我的胳膊快好了,今天让我过过嘴瘾。不吃辣的,嘴都淡出水来了。更郁闷的是昨天晚饭,一个放辣椒的菜都没放,害得爷爷也陪着我受罪。”李青云一边躲避母亲的筷子袭击,一边大口的吃着自己最爱吃的菜。
  不得不说,家乡的菜滋味就是好。特别是鲫鱼汤,鲜美浓滑,比城里的饲养鱼好上数倍。心头一动,不由自主的想到,若是抓几条小鲫鱼放进空间池塘里养几天,不知滋味又该是如何鲜美?
  “吃完饭我去集上逛逛,好久没赶集,想的慌。”李青云边吃边说,“不过爷爷你放心,我很快就回来,今天那些人敢再来找事,我拿板砖拍死他们!”
  母亲陈秀芝训斥道:“你别显摆!你个病号就显摆出你咧?你是大学生,你怎么能打架?妈今天不回李家寨,就在这里候着。如果他们人多,我就回村叫人。再说,有你爷爷在,哪轮着你动手?”
  “爷爷年纪大了,我这当孙子的当然得保护爷爷……”李青云腆着,大义凛然的说道。
  “哈哈,我这老骨头还用不着乖孙孙保护!你放心去玩吧,以后多给我带点水就行。”显然,李春秋心情非常好,红光满面,脸上皱纹好像少了些,额前几根花白头竟然转成灰色。
  李青云揉了揉眼睛,以为是自己眼花了。空间泉水肯定没有这么强的效果,因为奶奶身上没有类似的变化,看来是他的功夫起到的作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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