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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章 买定离手 (三)

  沈丽丹却看向了乐晨,心里隐隐觉得,乐晨也是个算命先生,只是这个算命先生可不是一般的算命先生,那真正是能断人生死的判官,难道给丁总布置这风水局的也是乐晨这样的人?

  以前沈丽丹对这些东西并不相信,但见识到乐晨的恐怖之后,却也有了兴趣。

  乐晨看着这房子布局,听着丁向东的讲解,不禁微微摇头。

  却不想,恰好丁向东的目光顺着沈丽丹眼神落到了乐晨身上,见乐晨摇头,丁向东笑道:“这位小兄弟看来是学生,风水之说你肯定不相信,觉得我们是搞封建迷信,对不对?哈哈,哈哈……”

  听着丁向东哄孩子似的语气乐晨笑了笑,不过最近对缘分一事感悟颇多,所谓百年修得同船渡,现今房间里的人,都是为了一件事而来,那自然是有缘,不管善缘恶缘也都是缘分,既然有缘,也不妨提醒他几句。

  “堪舆之术,我也懂一点。”乐晨放下了茶杯,“给丁总布聚财阵的这个人,恐怕对堪舆万法只是懂个皮毛而已,这个阵法虽然短时间内确实对丁总有益,但时间长了,却是害处多多了,万事万物一理相通,聚财阵法更不是越旺越好,所谓平衡则吉、失衡则凶,在命主承受范围内财星自然是兴旺才好,但如果超出命主承受范围,必然因为失衡而招灾,而且这里的布局有许多错处,比如丁总那幅山水画,所谓见水得财便是错的,见水可以得财,但同样可以失财……”

  “够了!”

  就在乐晨侃侃而谈时丁向东喝了一声,脸色已经极不好看,这乡下少年口无遮拦,听他的意思,倒是自己的事业命中注定不能更进一步,这风水阵自己承受不了?

  乐晨看了他一眼,摇了摇头,便不再说,指点他两句已经仁至义尽,他以后如何,自己却也不必操心了。

  旁边人都开始说乐晨小孩子不懂事,不会说话,又有人说丁总要没有发财的命,那我们一个个不都是穷鬼命了?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?

  瞥了乐晨一眼,唐二公子眼里闪过一丝讥讽,丁向东的房间是他请来的风水大师布的局,乐晨的话他自然不喜,但他心高气傲,自不屑和这孩子一般见识,只是觉得这毛孩子大言不惭,颇为令人生厌。

  沈丽丹想出言为乐晨辩解,但见乐晨轻轻摇手,便没有说什么,毕竟这里是丁总的地盘,人家就算看了恩师的面子,但带着大伙赚钱,对自己总是一番好意。

  “好了,时间差不多了,大家把手机关了吧。”丁向东突然站起了身,做个手势,有交易员打开了墙壁上的电子屏,电子屏上,显示的是南江商品交易所内铜、银等期货的实时交易数据,很快的,在交易员切换下,电子屏画面变成了三二七国债期货的交易情况。

  “对三二七,你们怎么看?”丁向东微笑着问在场的人。

  大家都互相观望,没人轻易发表自己的见解。

  “很难说……”唐二公子盯着电子屏,三二七现在跳动的交易价位在148.10元左右浮动,国债期货和股票完全不同,交易价格浮动很小,每天收盘和开盘的价格都差不多,只不过现今随着该国债兑换即将到期,国家到底该如何贴息是个未知数,这才令其有了投机的价值。

  “按照常理来说,这几年通胀率虽然挺高,但国库券的保值贴息率在百分之七八的水平上,这已经相当高了,所以三二七的保值贴息率不可能上调,即使不下降,也应维持在百分之八的水平。这样算的话,,三二七会用一百三十多元的价格兑现,按理说现在三二七的成交价格在一百四十七,一百四十八左右,正是做空的好时机,但是现在又有个传闻,听说财政部会大幅贴息这批国库券,所以,到底三二七的实际价值在什么段位,还真难说。”唐二公子侃侃而谈,显示着他对现今金融市场的游刃有余。

  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赞同。

  丁向东哈哈一笑,笑容带着赞许之意:“你说的不错,不过明天情况可不一样,往大里说,明天怕是要记入历史了,可以说是咱国内金融市场第一次资本的较量吧,不管财政部对三二七的贴息政策如何,明天,注定的……”说着,手做了一个往下压的姿势。

  大家都会心的一笑,知道丁向东必然得到了内幕消息,明天资本大鳄们将会大举做空三二七。

  看了看表,丁向东一挥手,“好了,马上就是中午休盘时间,我们先吃饭,下午开盘后,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三二七处于一个适当的高点时卖空。”

  丁向东十分小心谨慎,不但包括交易员所有人拿出手机关掉,更将这些手机收缴了起来,甚至只是叫了盒饭外卖,这就完全杜绝了屋内人和外面的联系,就是上洗手间大户室内也有。

  毕竟他不想将这种事大范围传扬,而只要今天结算之后,被大家传出去也无所谓了,看样子,明天空头肯定是一开盘就准备开战的。

  吃盒饭的时候丁向东同样侃侃而谈,红光满面的很有些兴奋,大战来临,明天将会是载入共和国金融史册的一天,作为参与其中的胜利者,丁向东有足够的理由兴奋。

  吃过饭,那边一圈人围着丁向东说话,沉默寡言的发展银行南江分行行长曹柯文却不小心坐到了乐晨身边,他扭头间乍然看到身侧坐的是乐晨,愣了下,随即对乐晨点点头。

  乐晨也对他点头示意,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曹行长困扰了半年的难题,前几日逢凶化吉,真是可喜可贺。”

  曹柯文微微一怔,他家里确实遇到麻烦事,前几天刚刚解决,但这事情知道的人极少,便是丁向东都不清楚,何况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少年?

  曹柯文虽然心里震动,但他历练何其深?见过多少惊涛骇浪?很快平复下来,不动声色的看着乐晨:“小老弟,我不明白你说什么。”

  乐晨微微一笑,说:“知之为知之,不知为不知,算我没说过吧。”

  曹柯文点点头,转头过去喝茶,但却不时瞥乐晨一眼,心里充满惊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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